她刚回来,可能有点不好意思,也行,等着适应两天,在把她接回家里住,健洲叔这样想道。

  我们到了一家还算可以的宾馆,不是那么高级,却也不便宜了,健洲叔刷卡付账的时候,却让房阿姨抢先一步:“我来。”

  “没事,咱俩还分什么你我呢。后面呆着去,我来。”

  可是他俩支扒支扒,在房阿姨的坚持下,还是她自己付了账,这让健洲叔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内个,你先休息,等睡好了,给我打电话。”

  “嗯,慢点儿。”

  “好累。”健洲叔咧嘴笑了。

  可是当我们进入车子以后,他便垂头丧气起来,整个人闷在那里不吭声,沉默的有些吓人。

  我有点害怕:“健洲叔,你怎么了?”

  他点了根烟,缓缓的看着前方,眼神透露前所未有的迷茫。

  刚刚还很开心的他,这一刻宛如下地狱一般一样难受,就像个上刑场等着被人判死刑的罪犯一样,他感觉她,不是那么爱自己了。

  他希望,这仅仅是他的错觉。

  就这样,我们一直在楼下等到五点钟,我睡了一觉又一觉,也没好意思说走。

  健洲叔则是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等的那叫一个心甘情愿。

  按照他话里的意思就是,这么多年我都等了,还差这几个小时吗?

  终于在六点多钟的时候,健洲叔的手机响了,房阿姨马上下楼。

  “耀阳,擦擦你嘴角的哈喇子,你房阿姨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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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哪呢?”终于下来了,我在睡一觉,晚上我估计都得去包宿了。

  说话间,房阿姨下来了,而且是经过精心打扮一番的,她走进车里,挺诧异的问道:“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嗯,知道你回来了,我哪也不想走了。”健洲叔这次做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拼命留下房阿姨,不希望她在美国,而是留在国内奋斗,也是一样的。

  现在国内的经济发展并不比国外差,像房阿姨这种人才,必须留在国内,为祖国的繁荣昌盛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当时这是扯犊子,其实就是想她留下来,跟自己结婚。

  “其实……你可以不必等我的。”房阿姨话里有话的说道。

  “啊?什么?”其实健洲叔听见了,却洋装没听清一样。

  “没什么,咱们去吃什么?”房阿姨也没在重复,略带期待的问道。

  “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肉呗,哈哈。”房阿姨啥也不挑,跟我一样,是个肉食动物,只要有肉,就行。

  “可是我现在不吃肉了。”

  “啊,那你吃什么?”健洲叔再次愣了愣,这次回国后的她,感觉变了好多。

  “吃菜吧。”

  吃菜的日子是真的很无聊,要说房阿姨不吃菜也就不吃了吧,我健洲叔还不让我吃菜,说什么他俩不吃菜,我自己吃菜弄的他俩怪馋的。

  儿子撒谎,我要知道这顿晚餐只是吃菜的话,我说啥也不来。

  “叔,我现在长身体呢,不给我菜吃,真的好吗?”

  “别废话,你以为我愿意吃菜啊,等着晚点领你撸串去,别说了,你房阿姨回来了。”健洲叔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眼身后的洗手间的位置。

  “你俩要是不愿意吃菜就点肉被。”还是房阿姨会来事啊,我早就想吃饿了,于是我刚想喊一声服务员,上肉的时候,就让健洲叔给我摁那了。

  他贱贱一笑:“房总,你吃啥,我吃啥。”

  “啊,呵呵。”房阿姨尴尬的笑了笑:“你别光杵着下巴看着我吃,你也吃啊。”

  张健洲摇摇头:“我不饿,你吃吧,我看你吃就好。”

  “额。”

  这是一场极其尴尬的晚餐,张健洲全场都在拖着下巴盯着房阿姨看,眼里是满满的爱慕。

  但是她俩几乎没有对白,并没有像其它情侣那样好几年没见,有着无话不谈的内容,沉默,尴尬的味道很重。甚至有一度她俩说话的点都没在一个上,健洲叔就在那讲着房阿姨离开以后的故事,房阿姨就只是在聆听,看上去好像挺认真,其实就是没共同语言。中间有一段他实在憋不住尿意了,就去了卫生间,而这时房阿姨对我说:“我走的这几年,他就没交别的女朋友吗?”

  我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很认真的说道:“房阿姨,我发誓,在我所了解的信息中,健洲叔一直死心塌地的等着你,他不舍得吃,不舍得花,将攒下来的钱全部邮寄给你,总是来我家蹭饭,而他的家里虽然没什么人住,但他会打扫的干干净净,他说,房阿姨要是突然有一天从美国回来了,能看见一个干干净净的家。”

  “这几年,他的衣服用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除了警服就是睡衣,几乎连新衣服都没买,上次我跟我爸妈去他家的时候,还见他用针线在缝袜子呢,他告诉我,房阿姨在美国需要用钱,你是她的女人,就不能让你比别的女人差,别人有的,你都必须得有。而且真的有好多小姑娘来追我健洲叔,但我健洲叔理都不理她们,没事就在家拿你们的合照看,特别的喜欢你,真的。”

  这些话,有的是我健洲叔教我的,有的是我自己看,自己听的,但绝对都是真的。

  一点不撒谎,这些年,他一直在等她。

  之后我又给房阿姨讲了好多好多关于健洲叔这几年的日子,她听后,意料之中的哭了。

  我心想,这一招果然好使。

  可是下一秒,她就捂着嘴一边哭一边跑了出去。

  而这时张健洲从卫生间回来了,问我:“你房阿姨怎么跑出去了?”

  我两手一摊,表示很无辜:“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按照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全跟她说了,完了她就哭着跑出去了。”

  张健洲眉头一皱,拿着车钥匙就追出去了,但他没有冲房阿姨直接追去,而是先回了一趟车里,拿了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紧接着才去找房阿姨。

  房阿姨听完以后,为什么跑了?难道是她觉得她对不起健洲叔了,还是她在美国有人,这次回来是要跟健洲叔说分手的?所以刚才听了健洲叔有多么爱她,有多么不容易以后,才愧疚的跑开了。

  带着种种疑问,我便悄悄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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