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将桌子上的碗筷扔进洗菜盆里,扶了扶厚厚的眼镜片子::“话就说到这儿,我当你没来过,你还年轻,劝你一句不要参与他们这种人物的斗争当中,否则一旦你出了事,你的父母将会是世界上最可怜的。”

  我说的话老张听不进去,老张的话我自然也听不进去,我俩的对话最终以失败告终。

  老张走了,而我则是面色沉重的坐在小区里的秋千上沉思着,对面偶尔有几个路过老头老太太。

  看来从老张这下手有点不太可能了,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找了你好久,感情在这坐着呢,呵呵。”刘铂笑呵呵的叼着烟出现了:“咱师徒俩多久没坐在一起唠嗑了。”

  “师傅。”我低低的喊了一声,情绪不高。

  “怎么了,碰壁了?”

  “嗯,这个老张看上去很古板,今天我去他们家了,家庭条件非常非常的不好,却也对钱看的很淡,他家里有个重病的老母亲,所以不做任何过线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人都有弱点,只是你还没发现罢了,如果他这边你真的行不通的话,可以自己动手嘛,虽然危险性蛮大的,可以试试的。”

  “我自己下手,怎么搞啊?”

  “你健洲叔以前是干啥的你忘了啊?”

  “啊?”我瞬间有点懂了:“不太好吧?”

  “怕什么,我陪你就完了!”

  看着铂叔如此胸有成竹的样子,我感觉自己也安心不少,就好似人生又有人给我指引方向一般。

  “你给他打电话吧。”铂叔叼着烟眯着眼睛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随即拿出电话约出了张健洲。

  片刻后,一身警服挺帅气的张健洲出现了,打开车门就上了车,着急忙慌的说道:“怎么的了?”

  “健洲叔穿警服的样子就是帅!”我阿谀奉承的递上一根烟。

  “帅个吉毛,等你这边的案子彻底结束之后我就要回h市了,这边没办法呆,让人挤兑的不成样子。”张健洲上火巴拉的搓着脸蛋子。

  “哈哈,不是挺嚣张的嘛,换地方也不行了袄。”刘铂笑呵呵的怼了他一句。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边没有我的人,老七的案子结束了,等着耀阳没事,我真的撤退了,在这边也没有呆着的理由了,弄得别人还以为我要抢他的位置是的,哎,人心呐,没个整。”

  “我看你算是要完了。”

  “完了就完了呗。”

  “你要完之前教你这大侄子一点绝学吧,免得江湖手艺失传。”刘铂在玩笑之间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我能有啥教的?你不他师傅么,你教呗。”

  “我到是想教,不会啊。”刘铂嘿嘿一乐:“把你的江湖绝学撬锁神迹教教这小子。”

  张健洲在干J长之前是个江湖手艺人士,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小偷,他偷东西夸张点说用鬼手来形容都没问题。

  最辉煌的时候号称只有你藏不到的地方,没有我偷不了的东西。

  只要他想偷的东西,基本上你不放在皇宫里都能给你整出来。

  曾经黄平为了偷人家姑娘的裤衩子特意想要拜师张健洲,结果让张健洲拒绝了。

  现在的他是正义的人民jc,绝对不允许再有偷盗的事情发生,而他基本上也不教我们这种江湖手艺,小的时候出于好玩,他教过我一些,撬锁这种东西来说,给我一根针我现在也能打开普通锁,但是现在的锁头越来越发达了,不太好整了,不像过去只有一个扣,你拿针别开那个扣就能打开。

  “你要偷东西?偷什么?”张健洲皱着眉头说:“我劝你离王威远一点,别跟他捆在一块,告诉你,王威不是无敌的,他有个对手叫赵久阳,跟他的实力差不多,上头的双方老大在注视这一届他俩谁能起来,你别参与了,他俩现在基本上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我也不想参与,没办法,我想洗白只能靠他,我答应要帮他赢下这届选举,唯一的办法就是搞了赵久阳,话不用我说深说,你应该比我懂得更多。”

  闻声张健洲沉默,许久后方才缓缓开口:“你这是真不让我回家啊,你房阿姨都快跟我闹离婚了,到时候在跟你铂叔是的,就郁闷了啊。”

  “滚他ma犊子。”刘铂不乐意的骂了一句:“你给房总接过来不就完了。”

  “我在这边都过得水深火热,在给她接过来,日子更没办法过了,等等看吧,到时候再说。”张健洲叹了口气:“你要学也不是不行,不过这里面的尺度你自己注意好了,别把自己跟王威捆的太死,要是整不过赵久阳,就赶紧全身而退!我听你爸说赵久阳找你了?”

  我点了点头:“找我了,让我当他的内应,不过我没同意。”

  “没同意是对的,这个人看起来笑呵呵人畜无害的样子,内心特别的阴损,跟他打过几次交道,给我的感觉不好。”

  “反正他俩都没一个好玩意就对了。”

  张健洲笑了笑,随即又说:“你俩先去锁头店,一样的门锁买一把,全都买回来,我回局里换身衣服回家教你开锁。”

  “ok!”

  有了张健洲教我的手艺后,我这次行动应该会好办许多。

  按照刘铂的意思就是让我自己去偷,跟他来个里应外合。

  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别的办法。

  说好的不做违法的事,可到了如今又不得不去做。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想要换取自由,必将要失去一些什么。

  晚上,五点多,家里。

  张健洲看着桌子上摆了大大小小不下一百种的锁,满意的点点头:“好了,基本上现在用的常用锁都在这里了,我现在教你各个锁头的开锁方法,你用心学,只要记住里面的敲门即可。”

  “这玩意不好学吧?这么多锁头我怎么知道赵久阳财务办公室的锁头是哪个呢?”

  “所以让你把每一个锁头买一个呀,这些锁头外表看似都一样,其实你仔细听里面的声音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刘铂你们几个先出去,我俩需要安静。”

  张健洲的意思是万变不离其宗,不管你锁头怎么变,怎么更新,始终都是锁头扣住锁芯,非常简单的道理,却真的很难学。

  我耳朵都快听聋了,也没听出这里面的道道是啥。

  一个小时过后,我将桌子上的锁头给推开,烦躁的说:“太他ma难学了,我不学了,直接拎枪对着锁头一把崩开得了。”

  “生抢呗?土匪呗?要是那么好学,人人都是小偷了!”

  “哎。”我叹了口气继续钻研起来,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诀窍我已经教你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熟练的掌握了,扯了,还得跟你房阿姨玩微信跳一跳呢。”说完张健洲便离开了。

  我从晚上六点鼓秋这个锁头鼓秋到十一点,功夫不负有心人,一百多中所,我已经能分辨二十多种锁头了,剩下的还是整不明白。

  健洲叔把该教的都教了,剩下的就全凭我自己悟了。

  夜里十一点的时候,张健洲跟刘铂两个人打着哈欠拉着我爸出去喝酒,我正好头晕眼花也就跟着去了。

  他们三个喝酒吹牛逼,我则是拿手机在那刷朋友圈。

  忽然看见迟小娅发了这样一条朋友:“饿啦。”

  后面配的是一张楚楚可怜的图,迟小娅很少发朋友圈,更是很少会发这样小可爱的表情图,我不禁在想难道这条朋友圈是发给帅儿子看的?

  他俩现在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了,那天我走之后睡没睡?

  想到这我便有些不淡定了,当下装了十来个肉串,几个烤馒头片就对她们说:“我有事,先走了。”

  “早点回家。”我爸还不忘叮嘱我一句。

  “你早点回家才是真的。”我怼了一句,然后我爸也没理我,三个男人就坐在那开喝,不一会儿裤衩叔,赵心他们也都来了,这五个王八犊子聚在一块,最少也得喝到天亮那是准了。

  看书的朋友们一定有南方的朋友,等你们到了东北,我建议大家吃一吃东北尤其是哈尔滨到鹤岗这边的烤饼绝对好吃,在南方根本吃不到,吉林也没有,就得哈尔滨往北这边能吃到,味道可比那些烤馒头片啥的强多了。

  我揣着烧烤来到迟小娅的家里,内心就有一种冲动,希望她现在没有跟帅儿子在一起。

  来到门口以后我低头扫了眼她家的门口,然后下意识的就想撬锁……

  现在阳哥的撬锁技术好似段誉的六脉神剑,一会好使一会不好使的。

  迟小娅住的小区这么高档,锁门肯定也是牛的一批,我要是给她家的门锁干开了,那赵久阳的那个小破财务室的锁岂不是更轻易了?

  好,说干就干,当时我就从兜里拿出健洲叔给我撬锁用的专用针对着门就捅咕起来,大有一副不给她锁敲开不走的架势。

  正在床上饿的肚子咕咕叫的迟小娅就听见门口有动静,然后下意识的打开了家里的监控器想要看一看,就看见一个长相猥琐,不,长相帅气的小伙坐在她家门口一脸认真的……撬锁。

  丫丫懵逼了,嘴里嘀咕着:“这货不是有我家钥匙吗?为什么要撬锁进来??”

  然后丫丫眼珠子滴溜一转,迅速脱掉睡衣,摆了一个极其性感的姿势准备勾引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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