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孙子偷袭你爷爷?”

被我打的屎尿喷头的小子嗷嗷的叫着,那屎尿顺着脑袋流下到胸口和身上,真可谓是非常恶心了,就连他的同伴也纷纷捂着鼻子,离他远了一点。

他一遍擦着脸,看到自己的哥们全都离自己远去之后,他不开心的喊:“都干嘛呢,赶紧回来帮我把那东西擦掉啊,你们的兄弟义气呢,咱哥几个当初说好的有难一起扛啊。”

哥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不情不愿的推搡着对方,互相指派着说:“你去,你去,你去给他擦擦屎尿。”

看着几个活宝在那边互相退让,愣是不愿意去帮忙,我心里面冷笑,这就是所谓的兄弟情谊。

在吴松市,像这样的塑料兄弟情,我见的实在是太多了,就没有一个人能说准的。

四年前在吴松市有一出挺著名的案子,有几个从徽省过来打工的工人,都是拖家带口的,一个村,来的时候赌咒发誓,大家都是兄弟,互相帮助,同生共死。

然而一年过去,有一个人老婆被隔壁的工人给**米了,他气不过去说理,给人家把两个人全杀了,砌在了工地的墙里,如果不是因为台风来了,大水一泡都给露了出来的话,说不定都让他们跑了,这个事情当时闹的非常大,有的工人甚至连法院都给砸了。

但是这个案子里面有一件事特别让人寒心。

那哥们去找人的时候,是约了自己好几个同乡的,他以为老乡们真的会去,结果一个人都没去,他被当场打死。

我就不信,这几个活宝,还能有多少友情?

当混混时候的友情是最当不得真的,做同学的友情反而是最真挚的,年纪越小越好,大学就等于狗屁。

“老三,你自己跳河里去洗一下吧,我们这会儿还有正事要做呢,不把那姓陈的逼出来,咱们怎么好给何老板交差嘛。”几个人说着,我才算是听得明白。

何老板?

怕不就是已经暗地里准备做这个村子拆迁工程的老板的名字吧。

哼哼,为了阻挠陈雁秋把村子变成保护村落的计划,这家伙也这是什么下流手段都使得出来,竟然找了一群混混,跑上门泼粪。

可问题是,你狗日的往我门上泼什么粪,有本事你往陈雁秋家的祖祠上泼啊。

我心里面没来由的一阵怒火,我知道,何老板他害怕,他不敢正面得罪羊城来的富豪,就晓得在背后给我一刀。

我冷冷一笑,这群蠢逼既然接了那个所谓何老板的雇佣,那就别怪老子下手无情了!

我走过去,手里面拿起一根路边的木棍。

“你谁啊,没看我们正在办正事吗,我们这可是在为何老板办事,你要是想老老实实的拿拆迁款的话,离我们远点。”

一个小子很嚣张的走过来想推开我。

我左右看看,左邻右舍都没敢露头,估计是被他们给吓唬到了。

我摇摇头,淡淡的说:“何老板是谁啊,我没有听说过这人,是哪条狗的名字吗?”

“你,你居然敢骂何老板是狗?”这小子倒退两步,他呲着牙冷冽的笑着说:“你死定了,何老板这辈子最讨厌有人骂他,你敢骂他是狗,哥几个儿正好拿你去换点赏钱。”

他我还没有说完,我手里面的木棍就已经打了过去。

说实在的,我真得看不上那些喜欢夸夸其谈的废物。

中国人有一个毛病就是,做事不认真,容易浮夸。

想出去混,老老实实的把身体练好了,再去混,那也能混出一个门道,想当公仆,老老实实的把书读好了,再去考,就是想学功夫,那也得先站三年梅花桩,才算是刚刚入门。

而现在的社会风气浮躁,是个人都想像武侠小说一样,突然遇到一个洞天福地,就地神功速成。

我催乳师做的还行,那我要是没有在医院里面的那五年和尚庙日子,我能达到这个阶段吗,不可能呀。

眼前的这几个臭小子,皮包骨头的样子一看就虚,还敢学人出来混,真是太不把正式混这一行的人看在眼里了。

这圆脸的小子被我一棍打在脸上,他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

“就你这么点小本事,你还想学别人出来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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