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的鲤鱼刘军浩以前根本没有管过,反正泉水中有的是食物。

可是这些小家伙显然不同,如果把它们放进大池塘中,相信不到五分钟,绝对会被黄鳝、泥鳅吞个精光。

内事不决,百度之。刘军浩立马上网查资料,一查才知道自己绝对火星了。原来这玩意儿不叫红鲤鱼,正宗的名字是锦鲤,各种各样的颜色都有。

红鲤鱼是鲤鱼中的个别现象,后被品种提纯,锦鲤则是完全由人工杂交培育出来的。

至于锦鲤的饵料刘军浩查过之后更是直叫败家,豆饼、菜饼、蟹肉……这些东西可是要花不少钱呀。

孵化后的幼鱼刚开始喂轮虫、水蚤或蛋黄。长到2厘米左右的就要该喂以红虫等饵料。

算了,自己还是当鲤鱼养得了。他看的脑袋发大,直接投了一个蛋黄进去就不再管。

要说这些鲤鱼红彤彤的在水中游动,看上去的确好看,等鱼苗长大把它们转移到池塘中饲养。网上不是说了吗,锦鲤一次产卵就能产几万粒,明年开春的时候把这几万尾小锦鲤丢进门前的水沟中……荷叶青青,锦鲤在荷下时聚时散,看上去绝对有情趣。

刘军浩越想越觉得美好,不过院子里嘎嘎的鸭子叫声将他惊醒。自己太想当然了,把锦鲤丢在水池中可不是羊入虎口吗?一般的鱼儿都是灰黑色的鳞甲,这样在水中很容易躲避天敌,可是锦鲤则不同,它们身上的颜色简直就是活靶子。

相信将锦鲤扔到水池中,那些水鸭子闭着眼睛也能捉到。这东西还是养在后院中为妙,等它们繁殖的多了再考虑往水沟中放养。

天气晴好,刘军浩就把前些日子打下的枣子拿到楼顶晾晒。

别看现在天气已经冷了,可是照旧有苍蝇,这红枣晒过之后特别甜,因此很容易招苍蝇。刘军浩特意在上边罩了一层窗纱,这下苍蝇没招了。

可是防不胜防,没有想到那些喜鹊、麻雀等鸟儿扑棱棱的全部飞到屋顶上。小半天功夫,窗纱被捉了几个大洞,里边的枣子也啄走了不少。

如果刘军浩不是听到楼顶鸟叫连连上去查看的话,估计到下午的时候窗纱就不好要了。

“这帮天杀的鸟”他相当郁闷,枣树上又不是没有枣子,还有几棵树没有打,上边红彤彤的大枣多得是。

可是这帮鸟儿根本不想费力,直接过来吃白食。

白食没有这么好吃的,刘军浩干脆把豆豆抱了上去。让它看守,肯定能震慑住鸟儿。

果然不到十分钟,花猫就噙着一个麻雀跑了下来丢到主人面前。

刘军浩拎起来看了看,只是脑袋咬碎了,应该是一招毙命。豆豆出力不小,中午把这麻雀扔到锅灶下烧了给它加餐。

得到主人的夸奖,这家伙又屁颠屁颠的跑到楼上,而刘军浩则跑到赵教授那里下棋。

现在客人都走完了,他们彻底恢复以前的日子,闲着没事下下棋。

刚摆上棋盘,那几只青庄扑闪着翅膀落在院子里。

刘军浩到底将它们训练出来了,现在这些水鸟越飞越远,有好几次他到河滩上放马的时候都碰到青庄。

这些家伙到了赵教授院里和自己家一样,到处乱叫着找食儿吃。

这下小黄狗不乐意了,汪汪叫着开始驱赶。很快,院子里上演了一出青庄大战黄斑皮的戏码。

大豆豆虽说现在才两个多月大,可是身上的气势一点都不弱,在青庄的围攻之下竟然越战越勇,最后把它们撵的满院子乱飞。

冲这一点,小黄狗就比花猫强。那家伙是欺软怕硬,每次挑衅完青庄,都被撵的往刘军浩怀里钻,很令人不耻。

“小浩,我记得青庄好像是候鸟吧?”看着眼前的几只水鸟,赵教授突然想到最近几天早上没有见到河边那群青庄过来捉鱼了。

门前那条水沟连通大河,里边的鱼儿特别多,平时有很多水鸟都在里边捉鱼,其中就有一大群青庄。

刘军浩原本想让自家的青庄勾引几只回来,谁知道一点效果都没有。那些野青庄的胆子比水鸭子可小多了,一看到有人靠近三丈以内,立马翅膀一扇飞走。

听他这么一说,刘军浩才想起真是这么回事儿。算算日子,往年这个时候水鸟也该迁徙到南方了。

可是自家这几只是怎么回事儿,看它们的样子,完全没有要飞走的意思。每天还正常进进出出,似乎半点都没有受到天气的影响。

“谁知道,也许是它们从小就和人类接触,已经丧失迁徙的习性了吧,等下上网查查看。”刘军浩后来在网上一查,发现青庄迁徙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天气,而是食物。到冬天的时候北方的水面结冰后它们很难找到食物,因此才被迫飞到南方。如果一个地方食物充足的话,也有少数个体留在北方繁殖地不迁徙。

左右无事,两人就一直下到学生放学也没有停手。刚准备继续摆一盘,张倩却在隔壁大叫着让他回去。

“怎么了?”刘军浩赶忙丢下棋子跑回院子。

“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有死鸟?”张倩停在厨房门口用手指着柴草堆说道。

“哦,我上午晒枣子,那些鸟跑过来偷吃,我就让豆豆在上边看着。咦……这么多?”刘军浩一看也愣住了。

好家伙,柴草堆边上扔了十几只鸟儿,大部分都是麻雀,还有两只灰马扎。

真是鸟为食亡呀,他是真没有想到豆豆一上午能捉这么多。

“这……咋办?”张倩望着那堆鸟儿说道。

“咋办,当然是油炸了,总不能扔掉吧?”说话之间,花猫又噙着一只麻雀跑下楼。

“不准上去了”张倩一把把它拦下来,说啥也不让豆豆再去祸害鸟儿。

不过这些已经被祸害的鸟儿,她仍然有些不落忍吃。

麻雀在刘家沟多得是,前些年差点都成灾了。每到麦子成熟的季节,这些家伙黑压压的一大片落在地里边,最少都是上百只。一趟过去,麦穗指定被啄掉一大片,很让人心疼。

以前这东西是“四害”之一,属于人人喊打的类型,刘军浩记得小时候每到麦子扬花的季节,村里都要组织人抓到麦秸垛里麻雀。

麻雀这东西除了冬天外好像很少垒窝,一般晚上都是直接钻进背风暖和的地方过夜,而麦秸垛是它们经常呆的地方之一。

到了晚上抓麻雀的时候,你根本不需要其他的工具,只要拿上手电提个蛇皮袋就可以。这些小东西一到了晚上就是睁眼瞎,啥东西也看不到。它们蹲在房檐下、麦秸垛里或者木头堆中任凭你拿手电去照也一动也不动。

这个时候,你只要伸手一捉,把它们往蛇皮袋中一扔就了事。那时候麻雀多得数不清,晚上运气好的话能逮大半袋子。

捉了之后一律油炸,当时他们这帮孩子劲头最大,几乎是一闲下来就提着布袋捉麻雀。刘家沟还流传着解放前地主老财“一只麻雀吃三碗饭”的吃法。

说是第一碗饭的时候要吃两条小腿和双翅,第二碗饭则是吃头和脊背,到第三碗的时候吃脯子。

等长到了以后,刘军浩基本上不再碰这些家伙。不过今天例外,这些家伙已经被咬死了,那就让它们再贡献一次吧。

于是乎张倩烧了一大锅开水,刘军浩利索的将麻雀拔毛除内脏、去头去爪子,不到半个小时,就将十来只麻雀收拾的干干净净。

油炸麻雀做法简单,就是先弄大半钵子面粉加水,然后在倒入葱花、食盐、调料等必须品,最后把麻雀扔进和好的面粉中来回滚动几次就可以直接下锅。

这样炸出的麻雀焦香酥脆,色泽金黄,看上去就让人直流口水。

“这是啥东西?”刘军浩给赵教授送了几个过去后,他们两口子一时竟然没看出来。

“油炸麻雀,上午豆豆捉的……”听他这么一解释,赵教授忍不住的用筷子夹了一只,放到嘴中一咬,嘎嘣酥脆,吃到嘴里直咂嘴。

赵教授忍不住赞了一句:“确实是正宗的油炸麻雀,记得小时候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肉,孩子们想吃肉都是到处抓麻雀吃。”

几只小麻雀,他倒是吃出回忆了。

这东西也就偶尔尝一次罢了,刘军浩倒也没想继续抓下去。下午的时候他变换了策略,用砖头把纱窗垫高,这样鸟儿就没有办法再吃到枣子了。

至于豆豆,中午的时候吃过油炸麻雀后很有劲头,飞窜着要往楼顶跑。刘军浩却把它拦了下来,然后牵着赤兔到河边割芦苇。

现在芦苇差不多已经枯黄,割掉之后摊在河滩上晒两天就能够当柴烧了。

赵教授听说他要去割芦苇也动了心思,拿着镰刀跟上。

说实话,河滩上的芦苇除了他们两家之外,还真没什么人割。这主要是人家地里的柴火都烧不完,谁还有闲工夫去河滩割这玩意儿呢。

到了河滩上,两人才发现水鸟好像少了许多,往日群鸟乱飞的热闹场景已经看不到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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