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摊着手,无奈道:“没办法啊,最近上面扫黄扫得太厉害,货源紧张嘛!”

唐子玉一脚踢飞一把椅子,怒道:“妈的,什么道理!不知道这么做很容易导致这个世界第三产业倒退,社会不安定么?”

子安吓了一跳,说道:“少爷,别激动啊,小心被人告发被抓进去坐牢啊!”

唐子玉怒道:“这点人权自由都没有了,还有没有王法啊?”

说着,一个女人冲了出来,激动得两腿打颤,说道:“公子说得太好了!自从扫黄严打以来,俺就再也没有男人来光顾过了,现在体内荷尔蒙分泌失调,更年期提前,好凄凉啊!”说着,女人脱下裙子。

唐子玉被吓了一跳,瞪着眼睛,往后跳了一步,说道:“大娘,这么热的天,你裙子下面还穿着一条毛裤,贞操观之强,真是让本少爷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女人抬起头来,飞眼一抛,说道:“哎哟,这是俺的腿毛啦,真是的,讨厌!”

唐子玉狂吐一阵,将这女子一脚踢飞,终于胸中的恶心之感稍减,道:“言归正传!总之呢,我们青楼十二春,每一个分院都会有一个头牌姑娘,就是从你们当中挑选出来。”

一个女声问道:“请问公子,如何挑选?”

唐子玉摇着扇子,说道:“首先呢,要通过笔试!”

众女哗然,纷纷道:“不是吧,我们还要考试?”

唐子玉怒道:“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第一轮就是笔试!考察你们的理论功底!”他停了一下,扫视着下面的女人,谆谆教诲地说道:“不要以为可以不用考试!想我们吃皇粮的公务员小的时候上学都还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呢!皇上从小就教育我们,考试是检验理论的最好标准,虽然本少爷不这么认为。咳咳,但是,不管怎么样,第一轮是笔试,这是不会更改的!”

女人们意兴阑珊地说道:“公子是官,怎么说都好咯!”

唐子玉不悦地说道:“什么话!虽然我是官,但你们也是民嘛!自古官民一体,大家要相互体谅相互合作嘛!”

唐子玉乘着女人们咯咯直笑的功夫,乘热打铁地说道:“不光是在入院的时候要考试。进入分院以后,每半年也要经过一次考察!通过考察客人们的满意程度和生意的好坏来决定这个分院头牌姑娘的去留。要提倡合理竞争,有效下岗嘛!”

“至于这第二轮考试嘛,那就是考察实践了!”这句话才说完,那些莺莺燕燕无不娇嗔道:“哎哟,好讨厌啦!不知道是谁来考察实践啊?”

唐子玉看着这些飞眼大抛,四处放电的女人们,打了一个冷战,说道:“自然是本少爷……”话还没说完,这群女人如狼似虎一般冲上来将他扑倒在地。

“哇,公子爷您真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奴家一定让公子爷在考察过程中让公子满意!”

“哇,公子爷的东西好粗好大哦!”

“贱人,那是奴家的腿啦!”

唐子玉从胭脂堆中伸出头来,挣扎着喘了口气,说道:“靠你老母,我还没说完哪!”

“哎呀,谁脱奴家裤子啊!”

“哎呀,别扯奴家衣服啊!”

唐子玉使出全身劲力大声喊道:“我是说,是本少爷请来的天下第一名妓花若兰考察你们啦!”

一阵寒风吹过,唐子玉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衣衫不整,头发零乱。

“切,早说嘛!害得人家白费心思!”

一群女人们散了开去,整理着自己的衣装。

不是吧,太现实了吧?

怎么说本少爷也算是秦淮十大杰出青年之首啊!

唐子玉披头散发地爬起来,用扇子指着她们怒骂道:“你们给我站好!”他声色严厉,吓得这帮女人们战战兢兢地站好。唐子玉说道:“你们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公开贿赂,还有,刚才是哪个女人抓我的小底迪的?给我站出来!还有没有人性啊!”

唐子玉越说越怒,拿着扇子戟指骂道:“你看看你看看,你们蓬头垢面,披头散发,鬼鬼祟祟,丢人现眼,人模狗样,以后怎么出来卖啊!”

一个怯生生的女声小声说道:“公子,那是奴家养的来福!我们在这边啊!”

“我靠,本少爷难道不知道吗?我骂它是想让你们惭愧惭愧!”唐子玉转过头来怒道。

唐子玉一番话骂得这帮女人们纷纷拿起丝巾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说道:“公子一番话骂得奴家羞愧难当,发誓从此努力学习,天天向上!”

唐子玉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说道:“嗯,你们能有这种觉悟就很好!”

唐子玉如遥远的西方的传教士一般,一脸神圣地张开怀抱向她们扑去:“主宽恕你们!”女人们一脸激动地张开怀抱向他迎来。

唐子玉忽然脚下一滑,摔倒在地,鼻血横流。

“哪个混帐王八蛋乱丢西瓜皮啊!”

楚国狎妓之风盛行,不仅设有官妓,还设有许多民间经营的私妓,其中以京城秦淮为最。

以秦淮河两畔的青楼为例,其中较为出名的公窑(官办妓院)以汀兰别院为首,其中妓女多为卖艺,以琴棋书画等技艺侍客。较为出名的私窑(民办妓院)以现在红透了半边秦淮天的小榭居为首,其中的红牌萱萱公主便是卖艺不卖身的艺妓,当然,秦淮河畔青楼里面的红牌姑娘也不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她们虽然一个个架子大的很,但是遇着了对胃口的也是要留下来陪宿一宿的。

另外也有个别例外的,譬如花若兰。这位曾经在秦淮、楚安、白云等地都摘过花魁的天下第一名妓,便喜欢游历天下,以结交天下英雄豪杰为兴趣。因此,她交游见识都甚是广泛,除了个别势力极为强横和不长眼的,寻常人等也不敢轻易得罪她。

除了所说的官妓与私妓之外,还有一些既非官方承认的,也不是民间窑子里面的妓女,统统称为暗娼。这些暗娼大多为平民家中一些日子过不下去的女子,仗着自己有些容貌姿色,便常常半掩着门做些倚门卖笑的事情。这样的女子大多为那些千金一掷的豪客所不屑,但是也不乏极为出名者,譬如在秦淮半掩门鼎鼎有名的白二娘。这白二娘天生媚相,除天生不举者外,正常男人一见便会奋不顾身的扑火上前。白二娘自从死了相公以后便再没嫁人,她又是个不会干活的,为了维持家境,便干了这半掩门的买卖,却没想到竟然成了这半掩门之中的骁楚,她的恩客贵人上至王公,下至公卿,可谓是红极一时。只可惜她平民出身,并不通晓诗书琴画,因此这秦淮花魁便也落不到她的头上。

大楚历来抄家之后有将男子发配为奴仆,女子送入官窑充当官妓的刑典。因此,官妓大多是破落的大家闺秀,个个素质极高,精通诗文书画。一些私妓则是已经退下来的妈妈自幼便买下极有潜质的幼女,从小,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更是身怀房中绝技,比官妓又要高上一个档次,更能吸引各方豪客的兴趣。而无论是官妓还是私妓,又都比暗娼要高一个档次。

所以,说了这么多,唐子玉经过方才这番折腾,却也可以肯定这基本上都是从暗娼里面选出来的,根本没几个可用。

纵然有几个天生资质还不错,但却也是璞玉未琢,还许多加雕琢才可拿得上台面。

因此,这开妓院一事,却也是要急事慢办。花若兰听唐子玉说了这一天的所见所闻,掩嘴而笑,道:“都说了,姐儿的事情,奴家来操心就好了。奴家这些年来四处游历,倒也认识了许多好姐妹,相公要开院子,冲着奴家的面子,想来也能来几个。”

唐子玉笑道:“若兰的那些好姐妹自然都是国色天香之人,我今天这可算是自取其辱了。”

花若兰媚笑道:“就怕我的姐妹们一来,相公便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了!”

唐子玉嘻嘻一笑:“那可说不定!”

花若兰娇嗔:“你敢负我,我就一把剪了它!”

唐子玉哈哈一笑,将美人儿搂入怀中:“你舍得么?”

两人笑闹了一阵,唐子玉说还有事情要回府,便起身告辞。

从兰舟之上下来之后,唐子玉便带着王子安准备打道回府。两人由于一早出门一没乘轿,二没骑马,只是步行而来。两人沿着秦淮河一路而走,走到秦淮最热闹的玄武大街,身上已是微有汗意。

玄武大街多为商贩商贾,酒楼戏馆云集之地,往来车水马龙,人潮汹涌,日不绝流,夜不熄灯,极为繁华。

“公子,前面有个茶摊,我们去那里歇歇吧!”王子安在唐子玉身边已近十年,十分体贴得意的指着前方不远处闹市中的一个小茶摊,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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