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铁鹰同时色变,厚背刀回收,在身前舞开,身体也随之后退,但一切的反应终是慢了一丝,又一道雪白色长袖分袭十二铁鹰,转瞬即在十二人的胸口掠过,只有夜涯回刀挡了一记,喷出一篷血雾,借着真气之势开始后退,没入黑暗的树林之中。

  另十一位铁鹰站在那里,眼神开始涣散,身体缓缓前扑,击在地上,再无半丝生气。一位清绝出世的女子陡然出现在五女身前,娇好的面容比之夜无月也仅是弱于一丝,但她的气度和举手投足间的风情无比诱人,混杂在一起的素质和夜无月相差无几,祝妍双和牡丹五女脸上掠过赞赏之色。牡丹走上前去拉着白衣女子的手道:“姐姐,你好厉害啊,竟能在挥手间击退龙腾世家的高手,武功好像还超越了帝君,不知道姐姐能否告知芳名啊?”

  白衣女子展颜一笑,心中浮起木云落绝世的脸容,一丝甜蜜掠过她的心房,对牡丹柔声说道:“姐姐也是看在那个家伙的面了上才来救你们的,说起来,我也老了,不敢承受姐姐这个称呼了,我是树海秀兰。”

  祝妍双一呆,激动道:“竟是树海世家的当世家主,树海宗主,请恕我们姐妹鲁钝,这天下间的女子,除了树海宗主之外,还有什么人能在呼吸间斩杀十一铁鹰呢?只是不知树海宗主为何要放走最后一位铁鹰夜涯呢?”

  树海秀兰一声幽叹,心中念道,冤家啊,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会关注着和你有关的一切呢,这五位你的女人,我怎会暗中保护呢?只是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的恩情,能否突破身体的极限,达到秀兰所期望的境界,成为这天下第一人呢?

  神情恍忽间,她的声音仿若来自天外,回答着祝妍双的提问:“非是我故意放走夜涯,而是此人的功力已入化境,竟能硬挺我一击而不死,借自身的血雾隐逃,也算是不俗的高手了,就让他逃走吧,给他一个成长的机会。看来龙腾九海近年来的实力大增,已有和战舞世家分庭抗礼的能力了。”

  “好了,你们快些回去黑水帝宫吧,将这里的事情转达给夜无月等人,顺便通知到魔尊无念天怜。至于木云落,我会替你们照顾好的,你们不用挂怀。”

  树海秀兰的神情从沉思中苏醒,让眼前的五位女人远离现场。

  “那就麻烦姐姐照顾帝君了,我们回去安排后面的事了。有了姐姐伴在帝君身侧,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祝妍双也出奇的客气,开始以姐姐相称,抖了抖缰绳,绝尘而去。

  树海秀兰的脸上掠过一抹罕有的红晕,似娇还羞,身影转身自原地消失了,发出的一抹轻叹还在原地浮留,竟然也有了一般女人的那抹心绪,看来也是为情事所困扰,这种事情发生在身列七大宗师的她之身上,传出去足以惊世骇俗。

  六人的身影先后从走道里掠过,轻身功夫也算是高手,但却离四大护法相去甚远,如此身手竟敢公然窥测木云落,看来是想欺他重伤未愈了。六人分成三组,一组进入木云落左侧的房间,一组进入木云落右侧的房间,还有两人在外面的走道两侧游荡。

  木云落的呼吸渐渐淡隐,每次的呼吸间隔很长,就好似动物进入冬眠般的感觉,在外面的人听来,几不可闻。实则是他在控制着真气的走向,疗治着内伤。外面的人在没有确定下来他的身份之前,决不会轻举妄动,怕会打草惊蛇,致让真正的木云落逃去。就让他们做一回看门狗吧,木云落的心中掠过一抹好笑的情绪,安心躺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水清柔的脚步声从走道中传来,那是一阵极轻的踩地音,显示出她的轻身功夫已入化境,足以排位天下前二十位了,这“风中柳絮”的雅号,看来是对她的肯定。水清柔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进来,怕是惊扰木云落的休息。

  感触到她的小心,木云落感觉到一抹温情渐渐弥漫开来,舒散至身体的每个角落,缓缓睁开了双目。一张粉嫩清秀的脸庞离他的脸容仅有两指之隔,双目中展出的情意能够融化铁器,一抹处子的清香荡入木云落的鼻孔,让他深呼吸一下。

  看着木云落目中的光华流转,七彩变幻,水清柔的脸上登上一片羞意,娇怯道:“相公,你醒了,我去给你煮药。”

  说完扭着身子转去,点燃带回的炉子,少顷之后,一股浓烈的药草味充斥在房间内,虽苦却也有几分香。因为担心有人倾听,所以二人便以夫妻相称。

  “柔儿,午饭订了吗?”

  木云落胳膊斜支在床上,很是柔优的声音传出。

  “相公,订了,掌柜说等会送上来。对了,相公,外面走道两侧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一直在注意着我们的房间,是不是发现了我们的行踪?”

  水清柔说至最后,移步木云落的身侧,探低身子,倾在他的耳侧,声音细不可闻。

  木云落微微一笑,右臂前探,搂紧水清柔的细腰,大嘴在她的耳侧轻语道:“柔儿,吃过中饭后,你先出去,装作为我买草药,然后在药房等我,我摆脱掉这几人的追踪后,就会与你会合。”

  如此亲密的动作,让水清柔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脸上的表情也是相当怪异,但在木云落开口说话时,渐渐放松下来,脸色变得滚烫起来,娇首埋在木云落的颈侧。木云落的嘴唇正好吻在她的耳垂上,让她一声嘤咛,钻进了木云落的怀中,这真是一个容易动情的女子。

  隔壁两间房内的呼吸声陡然加速,被这种亲蜜的场景所震动,看来守心的功夫还是差上许多。木云落哑然失笑,眼中掠过一抹戏谑,大嘴在水清柔雪白的脖子上亲吻开来,细滑的皮肤传言出无尽的美感。

  水清柔双手紧握,身体颤动起来,这一刻,她的心里升起无比的紧张。虽然芳心早已失守,但至这种场合,还是让她不知所措,只是觉得身体传来一种道不尽的感触,似麻似酥,肌肤较之任何时候都要敏锐,喉咙里不由自主的发出缠绵荡魂的呻吟声。

  一股焦糊的味道传来,水清柔猛然从木云落的怀中坐起来,娇声道:“唉呀,相公,熬的药快糊了。”

  说完后从床上飞身而下,迅速将炉中的火熄灭。挺起的隆臀后部下方,一滩湿痕显现出来,那是水清柔春心荡漾的证明,看来这丫头已是春心狂动了。隔壁的两组人掠过失望的情绪,落在木云落的心湖至境,让他泛起了怪异的微笑。

  一碗带着黑色的草药端至眼前,木云落皱了皱眉头,苦笑道:“柔儿,能不能不要吃啊,这股焦糊味都出来了。”

  那副委屈的样子让人心生不忍,尤其能激发出女人的母性,让她们心生爱怜。

  “不行,相公,不吃药你的病怎能好起来呢?乖,喝了这碗药,以后柔儿什么都听相公的,好不好啊?”

  水清柔不为所动,伸手捏住木云落的鼻子,将药给灌了下去。

  木云落的眉头紧缩在一起,那抹苦意在胸腹间徘徊,让人心生呕吐之感。水清柔则亲着他的眼睛,好似在疼惜着自己的孩子,柔情百转。她不知道隔壁还有两组魔门之人在窥视,木云落也没有告诉她,实是怕她的表现太过生硬,否则她怎会做出这般自然的亲腻举动。

  敲门声传来,木云落挥手让水青柔去开门。店小二端着一托盘的小菜进来,还配着一小壶酒,真是丰盛,放下饭菜后,木云落拿出一腚银子塞进店小二手中,看着他激动欲止的神色,他一把拉过店小二,在他的耳边轻语几句,然后店小二眉开眼笑的离开了。

  “相公,你和店小二说什么啊?他怎么会那么开心啊?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告诉柔儿好不好。”

  水清柔的好奇心被吊了出来,侧着头纯真的问着,大大的眼睛眨着,倩美至极。

  “噢,没什么大事,以后再告诉你,这次是想给柔儿一个惊喜。柔儿还是快些吃饭吧,吃完饭后,还要再去买药,但这次要选那些不苦的行不行,小生怕怕。”

  木云落故作夸张的拍着胸口。

  水清柔展颜一笑,艳如花娇,嗔白中,将一只鸡腿挟到了木云落的碗中,优雅的吃了起来。饭后,水清柔安照木云落的安排,先行去了药店,仅余下他一人在房内守着,侧卧在床。

  片刻之后,走道中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女子的娇笑声隐隐传来,一抹浓烈的香味穿过门缝钻进来,扑进木云落的鼻孔中,外面应是来了一群青楼女子。隔壁两间房门被打开了,各有四名女子闪身进入房内。

  魔门弟子一时之间震愕在这种胭脂粉味之间,不知所措的看着四位艳烈的女人,浓妆艳抹,勾人心魄。娇语打闹,烟花女子很快便让四位窥测之人头晕眼花,沉醉在这种风情之中,跟着荡笑起为。

  少顷,隔壁传来了呻吟声,男子仿若被压抑了很久的欲火一朝点燃,野兽般的吼叫显示出他们正在冲刺着,驰骋在女人的躯体上,女人的喘息声也形成一曲美妙的乐音。而始作俑者的木云落,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轻饮一杯清茶,然后才悠然打开房门。

  在走道两侧的那两位魔门弟子,也被另四位女子带走,空余下一抹艳香。整了整衣冠,木云落洒然而行,在店小二的恭送目光中,施然出门而去,堂而皇之,大摇大摆。

  在木云落离去近半个时辰后,春情勃发的声音渐行渐远,一切趋于平静,两侧房内的魔门弟子这才想起要做的本份事情,认真窥测着木云落的房内影像。被子还在高高耸起着,显示着内里还有一人在躺着,四人的脸色终于恢复正常,接着又在女人的身上留恋忘返,荡笑声不绝于耳,楼下可闻。

  此时,木云落已经带着水清柔出城了,二人拐至小路,悠闲地看着路侧的风景,缓步而行,转眼已是数十里。前方出现一座古桥,下面流水潺潺,再远处是灰暗的山脉,层峦叠起,似近实远。

  陡然间,木云落脸上的笑容冻结,凝重的看着前方,水清柔也随之停住脚步。在古桥上出现了一道身影,背负着一把长刀,没有刀鞘,就那样裸露在外,刀身在阳光中闪着冷芒。那人的穿着极是怪异,和中土之人绝不相像,但身体上散出的气势,却是威武如山,单是一个背影,就让人产生出看不着底的深远。就好像亘古以来,他就站立在此地般,没有一丝的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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