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春绿按在木云落肩头的玉手依然没有松开的意思,仍在轻轻的抚着,闻言轻声道:“春绿现在有如浮萍漂游,无依无靠,何来选择的余地,所以留与不留,尽在帝君的一念之间,帝君让妾身留下,妾身自然会留下,否则妾身唯有返至楼下,把这里让给帝君和容姐姐。”

  木云落微愣,这番说词更是直接,在隐隐中带着期盼,一改她以前的知书而礼模样。只是木云落的心中感叹,千春绿终是水月无迹追求的女人,若是自己毫不犹豫的将她收至身边,那也不失为一种打击水月无迹的法门。

  “春绿不必勉强自己,我是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的,留与不留,尽随心意便好。”

  木云落的大手已经探至了怀中容若真的裙底,在那荒芜已久的贝蚌之间,伸手抚动,挑起她的情火,再不理身后的千春绿,一切随她去吧。

  容若真在木云落的怀中不停的扭动,身上的衣服却随着扭动离体而去,露出丰满的身躯,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泛着成熟的魅惑,而且皮肤上隐有光泽,极是动人,天魔艳气仍然在她的举手投足间散出,只为博取木云落的欢心。

  木云落坦露出坚实的胸膛,胯间的神龙也在容若真的努力中,耸立如柱,直面她的脸容,这种英伟的模样已是牵动了身后千春绿的情丝。处子之身,何曾见过这般的男人,洒性随意,却又牵引着她的心弦,更是那种强悍的神龙,令她心跳加剧。她放在木云落双肩上的手,再无定势,轻轻滑落,秀目却又落在了容若真艳光四射的玉体上,天魔艳气,展动天地间的精华,媚惑对象无分男女。

  凝想间,木云落的神龙已是破入容若真的体内,变演出一曲真正的男欢女唱。容若真脸上登上一抹似是痛若的表情,但双腿却紧紧盘在木云落的腰间,纯赖木云落的力量上下耸动,木云落的每一次突动间,容若真的表情又化为一种道不明的欲意,似是牵动了她身体内最滚热的欲望,仿若木云落在她体内搅动的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了。

  耸动间,似是不满足于现时的状态,木云落长身而起,宽广的河面平静无波,他的眼神透过船上窗户的木格中,落在了水面之上,身体的耸动却并没有受到影响。而容若真靠着他的力量,挂在他的身上,纯粹依靠他双手的力量支撑着体重,双手紧紧抱着他的头,挤在丰满的胸间,呻吟声大作,这愈发看得千春绿赤燥难耐。

  “帝君,奴儿很快乐,你是我见过的最强壮的男人。”

  容若真的天魔艳气也抵挡不住木云落的狂暴,纤手用力抚着他的阔背,已是情醉神迷。

  木云落哈哈大笑,双手分托住容若真的丰臀,神龙又开始壮大,动作加速起来,无数的顺着二人的连接处下淌,泛着无比的淫糜。千春绿此时终是秀脚微动,来到了木云落的身后,伸手胡乱拉下他凌乱的衣物,痴痴的呼了声:“帝君。”

  接着她竟然主动宽衣,露出了小巧白皙的玉体,紧紧缠在木云落的身后。

  感受着身后女子的情动如潮,木云落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展开再一轮的强悍征伐,将怀中的容若真送上欲望的顶点,然后就那样赤裸着身子,将这具饱满的身子放在了餐桌上,回身搂过千春绿的细腰,复又坐于椅子上,将她置于双膝之上。

  “春绿,你现在真的决定要献身给我吗?水月无迹如果再经历这一次的打击,或许永无踏足天道的机会了,你想好了吗?”

  木云落凝视着千春绿的眼眸,淡然道,心中却苦苦忍受着要侵犯这具身体的欲望,甚至胯下顶起的神龙都感觉到了千春绿胯间的潮湿,这真不是一个说话的好时机,只是若没有她最后的表态,那么水月无迹终是一个难以舍弃的阴影,这是木云落不想看到的结果。

  千春绿如葱白般的玉指掠过木云落的肌肤,鼻尖处已有细细的汗珠,眼神与木云落对视,坚定道:“对于帝君而言,春绿可能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普通女子,拥有与失去并不会影响帝君的心情,在帝君交往的女子当中,我亦不算是极出色的。但对春绿而言,帝君却是我唯一的男人,而且也将是最后一个男人。”

  听着这种赤裸裸的表白,木云落的眼神变得一片柔和,大手抚上了千春绿的胸脯,神龙自贝蚌赤齿间轻轻滑入,透过那清白身子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抹嫣红自二人的交合处滑落。落红点点飞,情意款款来,这一刻,轻风微波为证,黑水帝宫庞大的后宫群中,又多了一个闻名天下的女人,秦淮之地,却又少了一个引动无数才子俊秀的名伶。

  春潮水生,花开极盛处,二人间的原始之战,持续了良久,其间千春绿的呻吟声无比酣畅,一波高过一波,一声大过一声,低柔婉转,呢喃细语,无论是何种表达,都反应着她在初次的承欢中得到的快乐。木云落在顶点处终是释放出又一次的精华,千春绿早已是到了疲惫的边缘,亦是配合了木云落的极致花开,再一次的涌起无边的爱液,彻底软伏下来,倒在了他的怀中,只是二人的交合处依然连在一起,保留着最后的温存。

  “帝君,至此时你应当明白奴儿的心意了吧?”

  千春绿半晌回过神来,幽幽一叹,贝齿咬在木云落的胸膛处,却只是轻轻滑过,没有留下半点伤痕,眼神内的幸福,却是昭然若示,没有丝毫的掩藏。

  木云落摇头,回手拍在她的臀丘上,写意道:“春绿对我的心意,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只是这种奇特的方式,却是最为真实的表达,从来没有一种证明能够如此动人,这是男人们的恩宠,当然,若是天天如此,那更是美哉。”

  千春绿有些羞怯的扭了扭身子,表达的只是心中的满足,只是这个动作却让木云落留在她体内的神龙再一次的壮大起来。木云落微微一笑,单手托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抱起容若真,洒然道:“该是回房的时间了,想必天心和玉真也需要我的安抚了,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这是一个淫荡的君王,却也是最值得女人们痴情的男人。在接下来的几日中,几女均是缠在木云落的身边,从来没有片刻的分离,木云落几乎是整日赤裸的躺在床上,因为容若真总是感觉到离别在即,纷外不舍这个带给她无边快乐的男人。她的天魔艳气也终于踏入了大成之境,朝着大圆满的境地进发,这都是因为木云落改变了她的体质。

  离长安愈来愈近了,这一日,木云落终是摆脱了四女的纠缠,刚刚从一场艳战中解放出来,独自一人坐在秋日的甲板上。身子斜靠在一张太师椅之内,整个画舫的三楼已经被容若真禁止逸远楼的姑娘们上来,就是不想打扰了四女和木云落的缠绵时间。

  时置正午,愈向北愈觉出一丝的寒意,太阳亦是散着浅薄的光线,变得愈来愈温和,深秋的冷意更是使得河两岸的草儿褪去了绿色,无数白色的霜体结成一片,连在枯萎的草上,初冬就到降临了。只是木云落依然是一袭的单衣,以他深厚的功力,就算是不着寸缕,亦是不会觉出丝毫的冷意。

  身后传来一阵细细的脚步声,不用回头,木云落就感觉到了容若真的气息,他的灵觉感触愈来愈敏锐了,这亦是一种进境,心湖至境甚至能感觉到另一番天地了。

  一具腻滑饱满的身子拥了过来,有一点是木云落没有想到的,她竟然是没有穿任何的衣物。“帝君,明日你就要上岸了,你的四位妃子中,只有我一人要返回秦淮,还要替帝君收集情报,今后无边的日子,奴儿将在思念帝君的回归中度过,你可怜的女奴,是不是该得到应有的奖赏?”

  “生命中就是因为有了思念,所以才会觉得在一起的珍贵,月圆是美,月缺亦是美,只不过美的境地不同,所以若真对本帝的思念,便是一种寄托美的方式。”

  木云落回手处,将容若真的身子抱入了怀中,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寒气而有任何的不适,依旧是光艳如昔。看着艳光四射、春意昂然的她,木云落的大手直接闯入了她双腿之间,邪笑道:“不过在那之前,若是让我的奴儿抱着遗憾离去,我也会于心不忍。唉,秋阳微洒,清风而过,倒也不失为一个欢爱的好时机。”

  指尖轻轻从容若真紧缠的双腿中拉出,阳光折射下,上面已有晶莹的液体,如同春日的雨露。哈哈大笑中,木云落伸手抚在了她的脸上,容若真探出小舌,卷过木云落的指尖,细细的吮味,接着摆出一个最惑媚的姿势,双腿大张,挺胸翘臀。

  木云落双手放在了她的腰间,微微用力,再一次的进入她的体内,以最狂暴的方式鞭伐着怀中的女人,唯有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才是安抚她的上策。容若真胸前的双丸以最夸张的韵律波动着,形成惹眼的必杀技。

  半盏茶的时间之后,容若真便开始大呼起来,只是这一次的声音愈发狂浪,整艘船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种处于兴奋边缘的声音,更是牵动了无数多日没有碰过男人的姑娘之心。

  接着,木云落怜爱的搂起容若真,长身而起,身体腾然跃动,落至在船弦之上,随风而舞,欢爱的动作依然在继续,接着他更是轻轻前踏,身体沉入水面之上,大袖轻甩,击起漫天的水珠,在秋日中形成一抹彩虹,照耀着两人依旧缠绵的身子。这一刻,容若真终是被彻底征服,这个男人的气度,天下绝无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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