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师宿舍在学校后山山脚下,一个独栋的楼房,里面住着很多单身老师。她住在二楼东侧,她在前面引路,我抱着作业本尾随,我们进她房间刚打开灯,电停了,屋里一片漆黑,我们俩变成了太空行走的宇航员,在屋里摸索着前进,高老师说:“我想想,我想想,我的打火机和蜡烛呢?”我说:“应该在桌子哪儿吧,桌子在哪儿呢?”她说:“我就算指了你也看不见,你自己摸摸看!”我转身把作业本放到窗台那儿,然后往屋子深处行进着摸,忽然我的手触到了一个柔软的肉团,我的手赶紧转移,可我紧接着触到另一个柔软的肉团。

  高老师说:“你……你真大胆?”

  高老师没有说:“你放手!”

  高老师用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我正要说我不是故意的,可我发觉她的手并不是把我的手拉开,而是把我的手按住了,于是我接触到了更大面积的柔软感受到了更大程度的弹性。我和她一起僵在了原地,都没有动,都没有说话。

  我想起了麦冬的黑脚在踩郑梅的白脚,我想起郑疙瘩说他睡过五个人的老婆和二个黄花闰女,最主要我想起了陈玉玲临走时在火车说的那句话:“你真是太老实了!”我在心里骂道:“***,老子今天不再‘太老实了’,老子要‘太大胆’了!”我伸出二只胳膊把高老师一把抱在了怀里,她的挣扎太微不足道,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高老师房间的黑暗,我看见了她的床,闻到了她床上的香气。我把高老师放到了她的床上,然后紧紧贴了在她身上。

  她说:“你别急,你别急!”我不可能不急。我不知道我用什么力量和技术让我和高老师同时变成了二个光秃秃的人,然后在莫名其妙的瞬间我便一泄如注。

  电忽然来了。

  我把高老师看得一清二楚。我明白了什么叫做玉体横陈。高老师就是一尊大理石雕像,洁白如玉,完美无瑕。

  大理石雕洁白如玉,完美无瑕,但它只是在我眼前一闪。

  高老师顺手拉了一条毯子将它盖住,只露着一段柔润白?的胳膊和半截腿。这反而让这尊雕像更美,我直勾勾地盯着,心头狂潮一**翻涌。

  可是灯又黑了。高老师伸手关了灯,说:“小心被人看见!”原来床头和门口开关共同管着这盏灯泡。

  重归黑暗。高老师吁了一口气:“你太胆了,真是太胆了,大胆得过分。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啊,你你你过分早熟了!”

  “我不大胆,也不早熟,相反我很胆小,很老实。”

  “你还在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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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耍嘴皮子,你怎么总是管不住你自己的嘴?你让我有些怕,我说过好几次了,你要管住你自己的嘴巴,不然我不但怕你,我连我自己都怕!你还不算早熟?你是个老手了,没哪个学生刚进大学就带女生去招待所,还明目张胆……我见过你那女朋友,你忘了?真是一茬胆子大过一茬,反正我大学时侯绝对不敢干这种事儿!”

  “你认为我领着那天那个女生去招待所干嘛了?”

  “干嘛?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有些事不言自明。”

  “我什么也没干。本来我什么都可以干,但是我不敢,我害怕,我自己把到手的机会给扔了。今天是我第一次,绝对的第一次!”

  “为什么不敢?”

  “因为我胆小,我老实,我想得多!想得多人就没胆了!”

  “噢,那今天就有胆了?”

  “今天……今天我什么都没来及想……”

  “今天就为什么来不及多想呢?”

  “我……我……也不知道!”

  “那看来还真的是你第一次?”

  “当然,肯定,绝对,百分百,说假话我被车撞死,你看我刚才表现就明白了,我没说假话。”

  “兴许是你太激动了……不过好像倒是挺真实的,不像装的。”

  “男人没必要装纯,女人还值得装一装。我刚才确实是……我都不清楚怎么回事,就完了……对不起,我很丢脸,也让你失望了!”

  “你还贫?好吧好吧,我信你了,不过,这可不是我的第一次――你是不是有吃亏的感觉?”

  “第一次”这三个字让我不悦,我的心里像是被人用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剜了三下。这三下猛的提醒了我,其实男生和女生,彼此都是第一次的时侯,应该是一件十分特别,值得纪念的事。那晚上我从招待所离开,实际上是放弃了一次“第一次”和“第一次”的初次相遇。

  自今晚始,这个机会已不复存在。

  我想起了陈玉玲,我开始恨自己。我不是心痛自己处男的终结,而是心痛处男与处女同时终结的美好梦想,已经永远离我而去。既已离我而去,那么我就假设我是一个猎艳高手,情场英雄,一个蛇吞象的旷世奇才好了。我不计小节,蔑视封建残余,我前卫时尚,我洒脱大方。

  我说:“没什么吃亏不吃亏的!”翻身跳到床下,拉严了窗帘,反锁了门,又翻身跳上床。“现在屋子严丝合缝,所以我要开始行动了!”我干脆果断地打开了灯,屋子变亮。

  高老师若露若隐的大理石雕像顿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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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可她又关了灯,“你你你干么啊你,得寸进尺!”我嘿嘿地笑了笑,一把扯掉了毯子,又打开了灯。洁白如玉的大理石雕像再次出现,我的身体里像是有一台发动机,它轰的一下点火启动了,我展开了新一次行动,势不可挡。

  “你急,你又急,真是讨厌!”高老师再次伸手关了灯。

  这盏灯亮而灭,灭而亮之后,最终还是屈服于黑暗。

  我有了明显进步,但仍感不得要领,全靠蛮力乱顶乱撞。高老师倒是镇定,慢慢调整身姿加以引导,一阵猛烈无序的忙乱之后,我忽觉“对了”,力量不再被错误的方向化解,也不再自我内耗大做无用功,而是用到了它该用的地方,相当充分相当经济,效果立时显现。(ianuaang)

  我终于找到了镇定。于是高老师就失去了镇定。

  高老师发出了怪声,这声音散乱无序,缥缈环绕,有些嘶哑,有些尖厉,忽高忽低,若苦若乐,若悲若喜,像无数个针尖轻刺我的皮肤与神经。我身体里又一台发动机轰的启动了,继尔又一台发动机轰的启动了。高老师开始抓我,咬我,开始摆头甩头发。我浑身汗水淋淋,高老师也是,我们像是两条刚从海里跃上岸的大白鱼,开始互相打滑,这让我再次力不从心。

  高老师说:“不行,要换一下……”

  新方式打乱了我刚找到的从容与镇定,我又开始乱套。我身体里的那几台发动机进行了最后一次飞速旋转后集体熄火,伴随着高老师的一声凄厉高音,我再次崩溃。

  高老师像泥鳅钻入泥巴一样把脑袋拱进我的怀里。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鼾然入睡。

  半夜我醒了,轻轻把高老师分开,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看着暗影中熟睡的高老师,我生起了新主意。我拿起枕巾,盖住了高老师的眼睛,悄悄打开了灯。高老师没有反应,保持着睡姿。我静静地凝视,过了一阵子,又悄悄揭开她身上的毯子。我完整地,不受任何干扰地欣赏着高老师的大理石雕像,它白得像一团雪,灯光映照下微微泛青,一层若有若无的绒毛覆盖在皮肤上,反射着光晕。

  高老师拿起了眼睛上的枕巾,猛的坐起,意识到自己毫无遮掩,一把抓起毯子往身上一搭,伸又又关了灯,“你真讨厌,你真是讨厌死了!”我跳到床上把她抱到怀里,说:“后来你换的那姿势我不太会,让我再试试!”

  我适应了,我重新找到了镇定与从容。我身体里的发动机又一次集体爆转,在高老师的乱抓乱咬中我们重新回归静止。

  高老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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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家伙,什么都学得快!”

  我摸着自己身上被她抓烂的伤口,得意洋洋地笑了笑,说:“我得回宿舍了!”走到窗前向外**,远处路灯亮着,已经不见人影,呈现出一个静谧神秘的夜晚。

  我和高老师穿上衣服。她悄悄拉开门锁,但没开门,而是侧耳倾听,听了一阵子,这才把门拉开一个仅容我通过的宽度,指了指她放在桌上的手提袋,低声问我:“懂了么?”我愣了一下,心里豁然开朗,点头说:“懂了!”“那你走吧,再见啊!”她冲我做了个鬼脸,伸了伸舌头,做了个再见动作,忽然又补充:“记住,管住你的嘴巴!”我也向她摆摆手,说:“肯定管得住,我走了,你赶紧休息!”抽身走出,外面果然空无一人。再走几步已彻底放心,即便遇上人,也没人知道我是从哪个房间走出的了。

  赵缨听得出神,我也讲得出神。我开始恍惚,恍惚中偶尔知道是在说我自己的事,有时侯却觉得是在向赵缨讲述一个名叫苏南的他人的事儿,我甚至找到了一种揭露他人**般的快感。我已经不怕不好意思了,甚至唯恐遗露了哪些细节而让这个故事不够精彩。

  那天晚上,那名叫苏南的大一学生从他英语老师宿舍走出后,不免心潮起伏起来。他觉得身心两悦,志得意满。陈玉玲,你不是说我老实么?事实证明我是相当的不老实,有哪个大一学生敢和他二十八岁的英语老师发生关系?没有吧!麦冬,你不是把郑梅拐走了么,你不是在上初中时就敢踩她的脚,半夜去她家要和她睡觉么,可你没睡成!就算你后来睡成了,可你和郑梅是在外面受苦!郑疙瘩,你不是睡过五个别人的媳妇和二个黄花闰女么,可她们都是农村的农民,那有什么了不起?

  苏南得意洋洋地走回宿舍,打开了灯,发现桌子躺着一封信,是陈玉玲写来的。他抓起来拆开,仍然只有半页。陈玉玲告诉他,她很欣赏他在学校的进步,这种表现在大学找个女朋友显然不难,那就不要再寄望于她了。她已经有了新男友,这个男友苏南认识,他叫孟东华。苏南在心里叫了一声:***,孟东华?

  孟东华他当然认识,就是那个跟她跳过舞,看过她爸的那个人。妈的,看来一切似在预料之外,想一想全在预料之中。苏南觉得自己又长见识了。好,陈玉玲,你跟孟东华就跟孟东华吧!老子不希罕!

  高老师指的那个手提袋,苏南是心领神会的。高老师也明白依他的智商根本不用点明。她认为他可以去她宿舍的时侯,就不带那个手提袋,他自然去帮她“送作业”。她认为他不方便去的时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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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带着那个手提袋,自己把作业带走。这个手提袋就成为他们俩的暗号,绝对不可能有第三个人能看出来。

  他们俩遵循着这个默契。苏南在高老师的引领下,青出蓝而胜于蓝,每一次都有过分发挥,已经让高老师有些招架不住了,但苏南对自己的表现仍然不够满意,他认为要做就做最好。特别是当他在心里假设自己为不拘小节、洒脱时尚的情场英雄后。

  苏南宿舍里面买了一台电脑。除了玩游戏,还有人借来了一些暖昧光盘。夜晚熄灯,大家上紧了门,端坐电脑面前心潮澎湃地看,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盯圆了眼睛,喉头咕咕直响。但他看得跟其他人不一样,那些人只是看个刺激看个热闹,他却表现得异常镇定,心中暗暗揣摩那里面的招术和技巧,认真领会,在心里面一次次拿高老师摸拟。其他人最终个个看厌了,上床休息,他仍然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直到觉得可以熟练记忆本能操做时,他才关电脑睡觉。

  苏南每次都能带给高燕老师惊喜,甚至有时是不适应。高老师追问他到底在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他说:“天赋异禀,没办法!”高老师连声骂他坏,他说:“这不是坏,是专业!”他树立一个标准,那就是他今后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做得最专业最好,否则宁肯放弃不做。这一点倒是搏得高老师认同,觉得他这种精神值得肯定,只不过应用到男女之事上似乎没必要这样刻意。他摇头,坚信自己没错。

  苏南同学严守他跟高老师的约定,从未向任何外人吐出半个字。他们的关系保持得稳定而有序,那个手提袋发挥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对苏南而言,深夜独坐电脑前偷看光盘后的想象模拟,也是带给自己信心的重要来源。

  可最近味道有些怪异。

  一连两个多月,高老师每次上课都自带手提袋,就是说不需要苏南帮着她送作业了,苏南心里不安,一直想问,但都被高老师用眼神制止。

  苏南忍无可忍,那天在高老师离开教学楼快五百米的地方,他猛的出现,拦住了她。“高老师,我天天盼着去你那儿,怎么不让我去了?”他问。“发生了一些意外,我不想多解释!”高老师板着脸。“不,我想知道原因,你这样突然变化,又不让我知道理由,我会憋坏的!”高老师认真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那好吧,今天晚上九点,我在宿舍等你!”

  晚上九点,苏南如期而至,进来就上紧了房门,窗帘照以前的习惯,高老师早就把它关得严严实实了。他扑上来紧紧抱住高老师吻她。高老师没有拒绝,也回吻他。他们俩滚到了床上,高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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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拦住他,递给他一样东西。“戴上这个,不然很麻烦的!”他看了看,是一只避孕套。他愣了愣,猛醒此前从来没想过要用这个东西,但他还是顺从地戴上了。进行到中途,他把它扯了下来,可高老师爆发出惊人神力硬是把他推开,他再贴上去还是被推开。

  这次他明白女人的力气其实一点也不小,假如她们不情愿的话。

  高老师陡然变得严厉,眼睛里面露出几丝寒气,说:“你坐下,坐下听我说,听见了没?”

  他乖乖坐下,意识到老师毕竟是老师。她和他嘻嘻哈哈,那是因为她那时侯乐意如此。她一翻脸,他就马上感到年龄的差距、阅历的厚薄、身份的悬殊是很难逾越的,那些东西终究是个硬指标,你无法速成,永远无法速成!

  “我这次和你谈的是个严肃的话题,希望你能认真听,认真理解,我想了二个月了,不得不做出决定,而且要明确无误地告诉你,决不模棱两可!今天你不能贫嘴,半句也不能,你听清了么?”

  “我听清了!”苏南觉得势头不对,及时回归自己学生本位,不再故作男女平等。

  “我怀孕了!”高老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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