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程总称身体不适,提前告辞,鲁老师家本在青岛,借机返家。[超多好看小说]宋总刚才酒喝多了点,头晕,脸蛋粉红粉红地也走了。我、老爱易老师三人由司机小黄带路,直奔闻名的“海伦桑拿城”而去。

  老爱易老师二人神情亢奋,如鸟出樊笼。老爱说性病已愈,弟弟已闲置太久,有“十年磨一剑今日霜未试”之感,易老师则说在家太太盯得太紧,一点机会没有,今天也要大试一番身手以健身心。

  我让小黄先行返回,等会来接。三人大摇大摆走入,两排服务生分站左右一齐点头鞠躬,老爱手一挥:“免了!”颇有爱新觉罗氏王爷遗风。我们三个拔光衣服,坦诚相见地冲洗完毕,蒸了一阵,穿上桑拿服日本浪人般入休息室躺下,边抽烟边继续闲吹,对面大屏幕上放着劣质电影,老爱看得心烦,伸手一招,一位妈咪模样女人过来,老爱冲她附耳低语了几句,妈咪冲我们三人一点头,说:“三位先生请跟我来!”

  沿走道一路前行,左拐,右拐,再继续前行,再拐。灯光渐渐变暗变粉红变昏黄变得挑逗而暖昧,它令人不免开始心动神摇浑身起鸡皮疙瘩,头皮也麻酥酥起来。

  妈咪让我们各选房间,老爱易老师互致祝贺“玩好啊”,同时又对我说“快进去吧”,便轻车熟路各入一房,迅疾消失不见。我有些不太适应,顿觉自己无助而孤独,像被他们抛弃一样。这地方说实话我是头一次来,带他们来是为了满足他们的夙愿,假装自己具足地主风范,同时对他们能捧场参加宋总这次电视剧策划表示感谢。

  问题是,我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妈咪已经连拉带推把我弄进了房间,有人送来一杯水。“先躺下休息会儿,抽根烟。”妈咪给我递上一支烟,点上,“看看电视,放松一下,第一次来吧?”

  我点点头。

  “您先等会儿,我叫她们过来。”妈咪扭身出去,临行前顺手打开了对面的电视。

  一张小床,床单洁白,铺得又展又紧,床上半身微扬,枕头放在上面,躺下去十分舒服。我仰面躺下,悠然抽烟,心中蓦然生起一股强烈**感堕落感空虚感。

  起初电视上放的是足球赛,还配着某位以老念错字病句闻名的解说员的解说。但没看多久信号忽然中断,一阵雪花飘飘之后画面忽的一闪,出现了几个身材高大赛若种马的洋人,又一闪,多出几个金发碧眼的洋妞来。他们在一个宽大的客厅里开始脱衣服,未几变成一丝不挂。男人宽肩细腰肌肉块块饱满;女人丰胸巨臀金发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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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发达的第二性征和近乎完美的体型,是上天对白种人的特殊恩赐,我辈忘尘莫及。但他们连香水都难以掩盖的体味儿和多斑多毛的皮肤却又是致命弱点,我在机场酒店等处经常与这种人擦肩而过,他们总令我想起某些人工培养化学催肥的水果和蔬菜,个大却不味美,好看却不好吃。我始终固执地认为,老外无论男女,他们仅限于视觉美感,而美感却包含了触觉、嗅觉、听觉等多种综合效果,他们因缺乏其它元素而很难调起我某方面的好感和胃口,我丰富的想象力总在这一关上大打折扣,难以突破。

  电视屏幕上的男男女女迅速切入正题,短暂而造作的前戏之后他们开始了剧烈的交配,之所以用“交配”这个词儿,我实在想不出别的来更贴切地形容他们这种作为。他们动作大,花样多,器官雄伟,极具视觉刺激。但此类玩艺儿我大学时代通过电脑和光盘所见甚多,实在引不起多大刺激。

  我伸手关了电视,静静抽烟,怀疑自己来这个地方是个错误,不如到外面看电影去,正要起身,妈咪劈面走入,手一招,呼拉拉进来四五位猛一看全是美女的女孩,她们清一色长发飘飘,能暴露的全暴露,一点家底都没打算留,看不清皮肤真实质量,灯光下全是滑腻光鲜状,红唇黛眉,明眸皓齿的十分动人。统一的超短裙,有几分日本学生装的味道,只差凌空一跃双膝弯曲手伸v字喊“耶”了。

  妈咪说:“先生,怎么等不及要走了?别急嘛,来,你先挑,看不上我再给您换。”

  我躺回来,叨着烟在昏暗粉红的灯光下努力调整视线,同时也在心里急速做思想斗争。妈咪率诸疑似美女等我做多选一,见我没反应便把手一挥,那批疑似美女齐刷刷撤退,“先生,看得出来你很有品位的哦,等下我给你换一批人过来。”妈咪**一扭,再次转身不见。

  手机嘀的一响,老爱发来短信:老弟,我挑中了一个,非常满意。

  我回:祝你开心。

  老爱回:老弟要抓紧,我要开始了。

  我回:注意卫生。我脑海中浮现出老爱那个带着小喷嘴的金属瓶,以及他说的事前喷一喷,事后喷一喷。在我心中,老爱始终是一个可爱顽皮的人。

  老爱回:宁死花架下,做鬼也风流。

  又嘀的一响,易老师来短信:小苏,我挑中了个湘妹,很不错,你那儿如何?

  我回:思想斗争中。

  易老师回: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我在想,如果李白若知他这诗被用于此处,九泉之下做何感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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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灯光昏暗,难辨优劣。

  易老师回:大同小异,贵在感觉,发挥主观唯心主义精神。

  我回:明察之,细辨之,慎思之,目前尚处唯物主义超理性阶段。

  易老师回:哈哈,好好挑,我开始。

  他们既已纷纷开始,我也不便再短信干扰。我思考的是,有些事如潘多拉的盒子,一旦开始,便再难以停下了。比如抽烟,比如喝酒,比如赌搏,甚至比如某些人的吸毒……我确信此亦如是。为什么老爱易老师年过五十他们始终兴致盎然呢?他们都不是坏人,不是没档次的低级趣味,走出这里穿上衣服,他们都是衣冠楚楚的名人,社会精英,堪称中流砥柱啊。

  妈咪再次进来,手一挥这次忽啦啦来了有七位,穿戴打扮跟上一批如同拷贝毫无区别。我再次低眉垂眼只抽烟不看她们,妈咪手一挥又走,不久又来一批,我翻起眼皮扫了一眼发现并无新意。她们统一的打扮统一的制服统一的作派让我实在无法区分,唯一不同的只是体积不同罢了。

  妈咪有些惊了,说:“先生,你可是我见过最挑的客人了。我们海伦这儿的姑娘,可都是万里挑一的。刚才和你一起来的那二位先生也算是很挑的了,但他们都满意啊,您……”我说:“我考虑的是消不消费的问题,没说你这儿姑娘不行。要不你们都走吧,我去休息室看电影去。”我起身欲走,妈咪拦住,说:“别,别,我让她们都走。”低声对身边一女孩说:“叫六十九号来。”又招头冲我一笑,“你要走也不用急这一会儿,等会再做决定?”

  她堵在门口,叉腰站着,脸上挂着笑,急忙又递过来一支烟,替我把烟头丢烟灰缸里掐灭,给我重新点上,说:“稍等,她马上就来。”

  我听见了高跟鞋敲地声,这声音到门口停住。忽觉这声音耳熟,它让我想起了陈玉玲,想起了我的高四,想起了我的大一,想起了我最青春烂漫的日子。往事一幕幕电光火石般在脑海中急速掠过,我微微伸了一下脖子,想看看来的人是谁,但那人却没直接进来。

  妈咪回头冲门口一人悄然嘀咕几句,又对我说:“那我先走,你们先聊会儿,啊?”诡异地笑着离去。

  进来一个女人,目测净高足有一米七五,加上脚上红高跟接近一米八,堪称高大挺拔。她本应是披肩长发,此时用一条白手绢松松散散扎着,上身穿白衬衫,胸脯饱满得恰到好处,似乎再大点过分,再小点便有所欠缺,身体一动便见波浪微微起伏,动态中见真实,绝非那种靠铠甲式乳罩硬顶起来的假象。下身穿了条牛仔裤,衬衫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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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地束在牛仔裤中,腰身细而紧,臀部丰满,上提并后翘,双腿修长。我将目光停留在她脸上,不免吃了一惊。

  她鼻梁挺直,双目深邃澄澈,似乎忧愁,但并不掩人耳目抑郁,嘴唇上略略涂了些唇膏,冲我笑了一下,闪现出两个酒窝,笑容结束酒窝自动消失。

  她问:“您接受我的服务么?”普通话标准,嗓音甜美。我不太敢相信她是这儿的小姐,问了句:“你在这儿上班?”

  她说:“是的。”

  “多久了?”

  “刚来。”

  “哪儿人?”

  “东北的。”

  “多大?”

  “二十五。”

  “身材这么好,有点像老外。”

  “谢谢。我有四分之一俄罗斯血统,我奶奶是俄罗斯人。”

  “噢……”

  “先生,您需要我服务么?”

  “请坐吧,你抽烟么?”

  “谢谢,我不抽烟……您需要我服务么?”

  “……好吧……”

  我开始冒汗。她转身轻轻关了房门,锁舌轻轻地“铮”了一声。她转身看着我,我一动不动,呆在那里。

  “您是不是有些热?那我把空调打开。”她转身打开空调,显出一个完美的背部轮廓,牛仔裤极到好处地包裹着她丰满的臀和修长的双腿。

  她转身回来看着我,我还是一动不动。

  “先生,您……”

  “要不你先陪我说说话吧,您请坐。”

  “您太客气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觉得可惜,心痛,莫名其妙地悲伤起来。我说:“我没客气,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其实我比你更不好意思。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本来是陪客人来的,没想到会这样……”

  我被烟呛住了,咳嗽。

  “是么?来,我帮你把烟拿走,别抽了。抽烟对身体害处太大了,来……”

  她伸手把烟头取走,掐灭。

  “如果你确定接受我的服务的话,请在这儿签个字好么?”伸手递过一个纸牌,又看了看我腕上带的号码,“只要签上你手腕上那个衣服柜号牌号就行。”

  我拿笔写下了那个号码。

  “那么,请稍等片刻。”她起身打开门离去,过一会儿端了二杯水进来,放在床边儿的茶几上,转身又把门轻轻关上并反锁。

  一杯水水壁上挂着水珠子,显然是冷的,另一杯水则冒着汽,显然是热的。我问:“干嘛一冷一热?”她惊奇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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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反问:“先生,您真的不懂?”

  “我真的不懂,这什么意思?让客人挑着喝?那要是喜欢喝常温的呢?”

  她扑哧一声笑了。“您可真逗,呆会儿就知道了。”起身看了看灯光,“灯光这样可以么?”我点点头。她伏身靠近,伸出纤细白长的手指,轻轻一挑,解开了桑拿服的带子,打算帮我脱下,我伸手一按,说:“你先!”她又一笑,说:“行啊。”

  她先解下了扎头发的那条白手绢,满头乌发唰的一下散开落下,像是一屏黑瀑飞流而下。继尔又脱下白衬衫和牛仔裤,只留内衣,一尊完美无缺的上帝杰作展现在我眼前。

  “这样可以么?余下的等会儿交给你。”她笑道,又把手伸过来,“这次可以把桑拿服拿走了吧?”

  “不,我是男人,我要最后才……”我按住自己的衣服。

  “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好吧。”她又笑。

  她一丝不挂,纯现眼前。我身体里的发动机轰的一声点火了,那个部位陡然怒起,全自动作业,根本未经我的允许。那一刻我明白人一生真正能自主的时间其实很少,你的身体,你的心灵,它们完全有另一套运作系统,有另一个最高指挥,它们只在极其平庸的时刻听你命令,一旦面临大是大非,它们立刻拥戴新主,将你弃之一旁如同路人。

  她取下了我的桑拿服,跪在床侧,手先伸了过来,她像沈小令那样一样将手握成一个的空套,像活塞壳体一般的套在了我的那里,上下活动了几下,轻轻说了声:“你真棒!”端起杯子,“现在你马上就要知道这两杯水的用途了……”轻抿了一口热的,含在口里,低下头来,轻轻含住了我的那里,缓缓移动。

  那水很烫,烫得我浑身猛的一抖,口里禁不住嘶的一声。

  她无法作声,只是低头抬头的动作。如此动作数下后将那口热水吐出,又含了口冷水,再次含住我的那里。

  那水很冰,冰得我再次浑身猛的一抖。她依然无法作声,重复刚才的低头抬头动作。

  她把冰水吐出,轻轻附在耳边,说:“舒服么?”

  “舒服……”

  “你记住啊,这叫冰火两重天……”她轻轻说道,还吃吃轻笑。

  等那两杯水用尽的时侯,我已在空中的云彩里起起伏伏升升降降了无数回了。

  “很舒服,对么?”

  “是的……”

  “不要急,还有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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